靠近你就靠近幸福

生活很累,心里很烦,可这就是生活。
王船山说过:“无情岁月,也须如此消受。”
郭嵩焘:“笺疏训诂,六经于易尤尊;阐羲文周孔之道,汉宋诸儒齐退听;节义词章,终身以道为准;继廉洛关闽而起,元明两代一先生。”


中计的蒋干 @ 2010-09-07 15:30

http://paper.people.com.cn/rmrbhwb/html/2010-09/06/content_615830.htm

相看两不厌(汉语老师在海外)


韩振华
人民日报海外版》(2010年09月06日  第 06版)


  图为本文作者(左)和渔伯熊在孔子学院合影





  2009年10月底,受国家汉办委派,我来到位于莱茵河畔的德国杜塞尔多夫孔子学院工作。平生第一次出国,便能到德国,在这片流淌着莱茵河和多瑙河蓝色血液的土地上亲身感受欧陆文明,我知道这是一种幸运。


 孔子学院的主要使命是汉语国际推广,除此之外,还要以言传身教的方式在德国这个有着深厚文明积淀的“文化堡垒”中传播中国文化。于是,以前在国内积累的中国文化知识、学到的“十八般武艺”——书法、国画、剪纸、太极拳、中国结、古乐,甚至中国菜,这回都要派上用场了。千头万绪说到底,实际上就是让外国朋友们“看”——看中华文明浩浩五千年的沧桑和气派,看近现代中国百多年的风云和巨变。

  我教的学员中虽然也有学者,甚至大学校长,但绝大多数都是普通市民。他们有自己的工作,白天在单位上班,晚上来孔院上课。我的班上有两位70多岁的老人,一个叫德科(Dirk),一个叫鸿伟纳(Werner Honig),他们已经到了退休的年龄,却仍是白天上班,晚上上课,而且风雨无阻。学员们到孔院学习的原因更是五花八门,不止一位学员告诉我,他们学习汉语是因为他们对中国文化和历史感兴趣,他们因为乐趣而学,而非出于任何功利性目的。

  同事中有一位叫渔伯熊(Bjorn Fischer)的图书室管理员,每周到孔院上两天班。他是波恩大学汉学系的高材生,德语自不必说,英语、汉语、日语说起来也流畅得让人艳羡。一次,在厨房喝茶时我们聊着中西文化的异同,不知不觉说到动物的待遇上来了。德国超市里卖鸡鸭鱼肉,但根本不会看到活的鸡、鸭、鱼,这是因为德国的法律禁止在屠宰场之外的地方屠宰动物,以维护动物的“尊严”。德国人均消费的禽肉量并不比中国人少,一方面要吃动物,另一方面却又“掩耳盗铃”,不让自己看到屠宰过程而求心安理得,这样做有什么必要呢?这大概是一个不容易回答的问题,渔伯熊顿了一下,说:“我也觉得德国人这样做很‘假’,可是……”他又顿住
了。

  造成中西方对待动物的不同态度是有历史原因的。早在1977年,国际动物权利联盟和所属的100多个国家及地区就在欧洲签署通过了《世界动物权利宣言》,“任何造成动物的不必要死亡的行为都是残忍的,是对生命的犯罪。”这种理念在欧洲早已深入人心。我们现在看到的只是一个结果,是多年来无数动物保护组织和个人为了维护动物的权利而坚持不懈地奔走、呼吁、抗争的结果。中国古代称动物为“禽兽”,只消想一想“衣冠禽兽”、“禽兽不如”、“兽聚鸟散”、“禽息鸟视”、“兽欲”这些词,就知道中国的动物们因为只有人类才能想得出、做得出的这些“禽兽行为”而背了多么大、多么久的“黑锅”!

    从17世纪开始,德国人就开始注目中国,著名的传教士邓玉函、汤若望就是在那时进入中国的。而中国从“怀柔远人”到真正回望德国,算起来也就150年。今天,数以万计的中国留学生在德国进修、学习,但我们还不能说中国已经非常了解德国或欧洲。文明的对话、文化的交流,远非一蹴而就。诗人卞之琳《断章》中有名句“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一语道尽宇宙万物间相依相存的哲理。昨日的宗教使徒已经变成今天的“文化使者”,我愿今天的文化使者在看对方的同时,也主动让对方来看自己;既要“各美其美”、“文化自觉”,也要尊重别人、“美人之美”,这样才能实现“美美与共,天下大同”的和谐世界梦想!

  (寄自德国) 

  (本文题目取自唐代诗人李白的诗《独坐敬亭山》:众鸟高飞尽,孤云独去闲。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  ——编者注)




 
中计的蒋干 @ 2010-09-03 20:33

  今天整理安乐哲的一篇文章,根据原文校对彭国翔已有的译文,发现译文中那些读来磕磕跘跘的地方几乎都是翻译不准确的地方。还有安乐哲这人,有的引文也太失水准,“无中生有”,未必认真查考过原文。
  有个成语叫“瑕不掩瑜”,可是问题的另一面就是“瑜不掩瑕”。前者教人宽容,后人教人严苛。不管对待谁,这两根弦都得上点发条。


 
中计的蒋干 @ 2010-06-28 16:06

严复说:“自叹身游宦海,不能与人竞进热场,乃为冷淡生活;不独为时贤所窃笑、家人所怨咨,而掷笔四顾,亦自觉无谓。”

严复这个人举业不太顺,官当得不好,课上得也不好(他还在复旦做过一年的教务总监),身体也不好,到最后发挥自己特长,去做翻译。讲社会达尔文主义的是斯宾塞,赫胥黎明明是斯氏的对手,严复原意大概是借人之伦理来竞对自然之决定论,所以他选择赫氏的《进化论与伦理学》来翻译,欲以借意志主义与决定论来抗衡。未料想,译文出版后,刮起来的却是社会达尔文主义之风,论者皆以严复是社会达尔文主义思潮的绍介者和倡导者,此诚“南辕北辙”之所谓也。

不过,无论如何,严复却因此获得了巨大的声名,在思想史上留下了他本无意如此留下的一笔……


 
中计的蒋干 @ 2010-05-28 19:49

爱国主义是主旋律,这话是真理。如果不爱国,甚至要颠覆国家,那我们国家的宪法和刑法里可有某款法条候着哪!
专政党也是执政党,这话是真理。可是这话很多人不爱听,可是它其实极好听;倘不,你玩个从god到dog的游戏试试!
和谐就是稳定,所以和谐社会就是稳定社会,这话是真理。如果不信——还是信吧,没有几个人真心希望天下大乱!
新国家主义,系左、右之争的超克,是个新东西,虽然它看上去是个旧东西,这话是真理。这是一个观点,信不信由你!

爱国主义是主旋律,不等于说“爱民主义”不是主旋律。
“城市让生活更美好”,不等于说“乡村让生活更糟糕”。


建设自觉、自立的个体,到底是跟德先生、赛先生并行的改革急先锋,还是跟道德主义、传统心性论携手的保守执旗手?这个问题好纠缠;似乎脱离“古今”、“中西”的魔咒,便可消解这一问题,但如果“古今”、“中西”是一个根本语境,不管从哪个角度发言,都是对这个语境发言,那么这一语境如何可消除得?


如果海外华人作家是借文学或思想之笔,在异域之中反思中国文化,同时也是在反思自己,那么这种反思在何种意义上会对所谓的“中国文化”有益,同时也对个体自身有益?如果空谈文化无谓,所以先不用罢出个乔张致来;那么谈个体应该不会是空谈——然而,对个体之谈,有多少是在所谓的西方原子个体(跟自由、平等共在)意义上而谈,有多少是在传统的道德心性论之下而谈?
勇敢的人,大抵不会纠缠于这些后设问题,只想以自身的思考与实践参与历史即可。这样倒也爽快。

我且看看上帝如何在发笑吧……

5.28


 
中计的蒋干 @ 2010-05-15 19:47

  对着电脑,兀坐。
  写不出一个字,
  因为语言压抑得不敢再有烈度。

  那些没有说出的话,
  无以说服,
  我思考着却说不出温度和湿度。

  事实和意义,
  永远都是问题,
  如同纠结的心分不出胜负。

  活着有那么难吗?
  为之,
  则难者亦易矣。

  空间是毒药,
  时间亦被牵连,
  兀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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